萧瑾瑜盯着那跪地不语的侍卫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室内光线昏暗，只有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照在他深邃的眼底。那双眼睛，像是寒潭一般，让人看不透深浅。

侍卫的嘴唇哆嗦着，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。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渗入衣襟，洇出一片深色。

“说！”萧瑾瑜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侍卫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，眼眶泛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是要随时滚落下来。但他倔强地挺直了脊梁，不肯屈服。

林晚站在一旁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冷眼旁观。她的目光扫过室内，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字画上。那是一幅山水画，画中群山巍峨，云雾缭绕，显得格外宁静。

“王爷，这侍卫或许是因为害怕，才不肯开口。”林晚轻声开口，打破了室内的沉默。

萧瑾瑜的视线转向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竟然会有所察觉。他微微点头，道：“带下去，好好审问。”

侍卫被两个侍卫架着，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房间。室内再次恢复了平静，只剩下壁炉里火的噼啪声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走到墙前，凝视着那幅山水画。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画上的一处，那里有一个淡淡的墨迹，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画过一样。

“是谁？”林晚的声音轻得像风过耳梢。

萧瑾瑜走到她身后，轻轻环住她的腰。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，让她感到一阵安心。

“是谁？”

林晚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，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转过身，看着萧瑾瑜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
“晚儿，你在想什么？”萧瑾瑜的声音温柔而关切。

林晚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在想，这画是谁画的。”

萧瑾瑜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他的目光落在画上，那里真的有一个淡淡的墨迹，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画过一样。

“是谁画的？”林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
萧瑾瑜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林晚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，一个模糊的身影，在月光下挥毫泼墨。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
“王爷，你相信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