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边吧嗒旱烟，边瞅着远处官道。这天儿，灰蒙蒙的，风卷着尘土刮过来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皱皱眉，把烟袋锅往地上一戳，泥点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
“啧，这鬼天气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拍拍裤腿上沾的灰。前阵子倒腾点药材，赚了点小钱，可现在看着是越来越像要出事儿了。

前头传来马蹄嘚嘚响，扬起一路烟尘。几骑人马迎面驰来，为首一人穿着件油亮亮的皮甲，审时度势，看架势是个老兵油子。马屁股蹭着林云腿边，他猛一缩头，差点被踏了。

“让开！让开！”那首领头也不回，嗓门大得跟吼一样。

林云心里嘀咕：“什么来头？瞧不起人啊？”他没动，揣着手，让开道。

近了些，林云看清了。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疤，斜着拉下来，横眼一瞪，活像个凶神。他身后跟着三四个人，个个腰挎弯刀，神色不善。

马停住了，首领勒住缰绳，目光在林云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定居在他那身破布衣上。“哪来的叫花子？挡着老子 đường đi lại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

林云没吭声，自顾自踢开脚下烟头。心想：“我招你惹你了？吃霸王餐啊？”

旁边一人低声跟首领说：“头儿，就这B样，怕是瞧上咱们东西了。”

首领嘿嘿一笑，绕马过来，居高临下看着林云。“小子，听说你前阵子得了笔横财？识相的，交出来，爷可以少抽你几鞭子。”

林云嘴角抽了抽，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样的，也就只能抢抢普通商队？哪够得上我生意人眼里的肥羊。”

这话不识相了！首领勃然大怒，一拳砸了过去。好快的速度，掌风呼呼作响。林云早有准备，侧身让开，反手一巴掌拍在马肚子上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马受惊嘶鸣，人马一起摔翻在地。首领爬起来，捂着脸龇牙咧嘴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他狼狈地跳起来，拔出腰刀就冲过来。

林云拔剑。三尺青锋出鞘，寒气逼人。没几下，首领就被刺了个透心凉，撞在树上死过去。剩下那几个，吓得跪地求饶。

林云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就走。天色越来越暗，风声更紧了。他想起包里那点碎银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倒霉催的，分红还没到手就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