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语揣着简历，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前站得有点晃。今天面试大厂，她特意找了条新裙子，还是小吊带配牛仔裤，觉得自己特精神。可刚走到主楼入口，身后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急刹——是辆黑色宾利，车头差点擦着她裙子下摆。

人没撞上，裙子却遭了殃。林小语低头，低头就看见裙子后摆大喇嘛似的撕开一道口子，里面的蕾丝一塌糊涂。她“呵”了一声，又好气又好笑，赶紧抓起包想追上去理论。刚迈开步，一阵冷香飘过来，带着点雪松和某种说不清的甜味。

“对不起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像磨砂玻璃擦过耳廓。

林小语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邃得不像话的眼睛里。男人很高，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松松地挽着，手腕上块铂金手表晃得她眼睛发花。他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贴着，那张脸俊得能掐出水来，可眼神里却带着点不悦和……探究？

男人长身玉立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偏薄，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眼神，带着一种审视，让她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裙子坏了。”林小语鼓起勇气说，声音有点小，“你赔我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弯腰看了看她裙子上的破口，又抬手在她额上轻轻一点，确认没受伤才直起身。

“哪只鞋？”他问，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白色球鞋。

林小语低头，这才注意到鞋尖蹭到了点黑色的泥印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“我也不小心”，可男人已经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又收回去，最后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也没提赔裙子的事。

林小语心里嘀咕，这老大爷怎么不靠谱。她正打算走人，男人忽然开口：“想进去？”

林小语一愣：“啊？”

男人点头，指了指头顶那栋亮着无数灯牌的大楼，“去XX公司面试？”

林小语有点懵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门口站着的姑娘，裙子后摆破了个洞，走路一翘一翘挺显眼。”男人嘴角勾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很快消失，“司机看到我，问你有没有事，你说是裙子坏了。”

林小语脸一热，这不明显吗？感觉自己像在搞行为艺术。

“咳，”她清清嗓子，“那……谢谢你啊， anyway，我已经找到地方了，不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