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听着那蛇嘶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这嘶声不远不近，像故意吊着胃口，听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缩在树后面，手脚并用地往里爬，嘴里嘟囔：“先找个干燥点的地方……不能直接对着风向……”

树洞不大，也就刚好能容下一人蜷缩。王磊往里一滚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，心虚地往里看。树洞口透进来的光线被拉得细长，地面上好像有个灰扑扑的小东西正对着他这边张望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脚底下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林子里格外清晰。他猛地缩回头，手心开始冒冷汗——不是怕冷，是真怕这动静把那玩意儿引过来。

果然，树洞口的小东西猛地扑了过来！那是个手指粗细的小蛇，脑袋扁扁的，眼睛金黄金黄的亮得吓人，嘴巴开合之间露出两排细小的利齿。王磊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本能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到石壁。

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，摸出来的不是什么防身符，反手掏出了一瓶刚才顺手抄的剩酒。这酒是他之前在某个破庙里翻出来的，喝起来一股子杂烩味，但总比没东西强。他拧开瓶盖，猛地往蛇嘴里灌。

“呸呸呸！”王磊把酒灌出去一半，呛得自己直咳嗽。那小蛇被酒气熏得打了个激灵，扭着身子又退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你走……”王磊结巴着，不知道自己说啥。他指了指树洞外，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穷，没……没吃的，求求你……”

小蛇歪了歪头，好像在听，又好像没听。它盯着王磊手里的酒瓶子，冷不丁地又扑了上来！这次王磊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酒瓶子脱手飞出去，摔在地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。

小蛇扑了个空，但没走，反而更兴奋了，在树洞口盘来盘去，嘴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威胁声。王磊看着那小东西，突然想起啥，从破布衣服里摸出一个硬硬的饼干塞进嘴里，囫囵嚼着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大哥……这……这饼……”

他的目光在饼干和小蛇之间来回扫视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蛇不是喜欢肉么？这……这饼干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
小蛇闻到饼干味，身体猛地绷紧，眼睛瞪得溜圆。王磊趁机后退几步，把那块饼干往蛇面前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