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拍拍林涛的肩膀，斜杠杠的头发有些凌乱，活像刚从狗窝里爬起来。林涛没应声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嗡嗡叫。王胖子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，收拾起自己的电脑包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涛哥，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啊？”王胖子边走边喊。

林涛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，发出哒哒的声响。王胖子耸耸肩，没再说什么，推门走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涛一个人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泡面味。林涛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最近项目赶得紧，睡眠严重不足，白天打哈欠，晚上却像打了兴奋剂似的睡不着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上， sudenly 记起忘了买鱼食了。

中午的时候，林涛路过菜市场。鱼缸里的小鱼欢快地游来游去，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像一群小精灵。林涛看得有些出神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买了一包鱼食。

回到家，林涛把鱼食放在鱼缸旁边，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喂。他拧开水龙头，开始洗漱。卫生间水声哗哗响，林涛哼着小曲，心情莫名好起来。

等他洗完脸，回到客厅的时候，鱼缸已经空了。

“咦？”林涛愣住了，鱼缸里的小鱼不见了。

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，鱼缸底部的沙子平整得像刚打扫过，连一根鱼鳍的影子都没有。林涛皱起眉头，鱼缸的盖子严严实实地罩着，不可能自己打开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鱼缸旁，伸手摸了摸玻璃，冰凉一片。鱼缸没有裂痕，也没有破损的痕迹。林涛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。

他环顾四周，客厅空荡荡的，只有沙发和茶几。他走到厨房，翻遍了所有的抽屉，都没发现任何不寻常的痕迹。林涛感到一阵烦躁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回到客厅，目光落在鱼缸旁边，那包鱼食已经不见了。林涛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太粗心了，应该先检查鱼食，再放鱼缸。

他打开电视，准备放松一下，却发现电视信号中断了。他按下遥控器，电视屏幕上出现雪花点，像一堆杂乱的线条。林涛皱起眉头，这附近没有信号不好的地方，怎么会突然出现信号中断的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