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看着她，眼神里那点试探和算计的心思藏都藏不住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刻意营造的亲近感：“你看，你现在手头紧，我这边正好有个机会……”

宋暖儿正试背包，闻言动作顿了顿，侧头看她。她把那副蹭了点油光的眼镜推了推，嘴角没什么情绪：“我挺忙的。”

“哎呀，暖儿，你这人怎么跟块石头似的，”林薇薇凑近了点，肩膀斜过来蹭了蹭，空气里飘过来一股廉价肩胛的香水味，“难得我想起你，你就不能给点面子？这可是个大生意，稳赚不赔，你跟着我，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……”

宋暖儿眯了眯眼。她闻出来这味儿了，别有用心的亲近，像隔着一层窗户纸。她转过身，把背包背好，走到 symlink 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是那种……让我去撞人，或者帮人转移赃物的活儿？”

林薇薇的手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：“我跟你开玩笑呢，暖儿你多虑了！这可是正经生意，进账多快你根本想不到……”

“我不干。”宋暖儿干脆利落。

“哎哟，你怎么就不通融一下呢？”林薇薇假惺惺地叹气，声音却尖利了点，“你想想，你现在跟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似的，要钱没有要人没人，以后怎么生存？跟着我，多好……”

宋暖儿没接话，心里冷笑。她倒是想看看，林薇薇到底打什么主意。她刚经历了被闺蜜抢走 projeto 的窘境，手头确实不宽裕，但不是什么人都能拉她下水。

“行吧，不劝你了，”林薇薇突然换了口气，转过身去，拿起桌上一个牛皮纸袋，漫不经心地说，“喏，这点钱你先拿着应急，别跟我客气。等回头你赚了大钱，记得给我发笔‘辛苦费’就行。”

宋暖儿眼角的余光瞥见，那袋子里是几沓钞票，看起来不少。她走过去，当面撕开袋口，数了数，小一千块。

“谢谢。”她伸手去拿。

林薇薇却在那瞬间迅速把袋子往旁边一藏，避开了她的动作。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眼睛却瞟向别处，声音依旧那么柔：“哎呀，暖儿你拿好了，这就当是我给你的……”

宋暖儿的手僵在半空中。她看着林薇薇藏在身后的手，又那明显躲闪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