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心那颗冰凉的玻璃弹珠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前巷口那群高年级学生的喧闹声，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。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头，眯着眼朝着那边望去。

几个穿着校服却不像学生气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男生拳打脚踢。那男生蜷缩在地上，像只被踩扁的虾米，每一次挨打都发出压抑的痛嚎。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，手里还拎着一把断裂的塑料甩棍，时不时照着男生脑袋上砸一下。

“他妈的，又找你茬是不是？”黄毛骂骂咧咧，一脚踹在男生腰眼，“刚才故意挡我道，活该！”

林凡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认得那几个高年级学生，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混，尤其是黄毛，还因为偷东西被记过一次。至于那个被打的男生，叫李华，成绩不错，但人比较老实，经常被这帮人欺负。

“停……停下来吧……”李华带着哭腔哀求，脸上更是添了新的淤青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黄毛不耐烦地吼道，再次举起塑料甩棍，“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！”

眼看甩棍就要落下，林凡身形猛地一晃，几乎是贴着地面滑了过去。他躲得快，那黄毛根本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眼前一花，甩棍打了个空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黄毛回过神来，转过头怒视林凡，“动手就动手，想玩花样是吧？”

林凡站直身体，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点尘土的校服裤，故作轻松地说：“我没碰他，你们继续。”

“小子，装什么蒜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开口，“想英雄救美？送你两个字——别做梦！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嘲讽：“信不信我告诉老师？”

“哼，就凭你？”黄毛嗤笑一声，“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三下五除二就冲过来，直接把林凡推倒在地。林凡虽然比那几个混混高半个头，但力气哪是对得上，瞬间就被按住胸口，动弹不得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黄毛压着林凡的胳膊，恶狠狠地问。

林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强撑着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妈的，还嘴硬！”黄毛气急败坏，抬手就要动粗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感觉手心那颗冰凉的玻璃弹珠突然变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