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顶着宿醉的头疼感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异常“成功”，成功到她几乎没怎么说话，全程被一个叫顾衍川的男人堵着，听他讲一些她完全不懂的什么“项目”、“资本运作”，听得她眼皮打架，最后干脆灌了两大杯酒，才换来男人一句“林小姐，你很有眼光”。

她是有多没眼光？大半夜的被人拉去陪一个只闻其名、不见其人的资本家吃饭，结果人家根本不关心她这个“小相亲对象”，估计心里惦记的是公司哪块地。林小鹿翻了个白眼，扯着嗓子灌了一杯冷掉的橙汁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个冰块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一阵猛咳，扶着墙才没栽倒。闹钟显示凌晨四点，她直接扯过被子蒙住头，打算继续睡。结果手机屏幕亮了，是顾衍川的微信。

【早上好，林小姐。昨晚……谢谢你的应酬，我回来得晚，抱歉没有好好陪你。】

林小鹿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应酬？她记得那是她被灌得人事不省，哪还有应酬的份儿？她点开朋友圈，顾衍川果然发了一张照片，是两人昨晚坐的包厢自拍，她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差点没背过气去，现在照片里她笑得一脸春心萌动，旁边男人西装革履，端的是成熟魅力。

林小鹿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这家伙，明摆着拿她当炮灰呢！给她灌酒，让她当背景板，回头还装深情。她随手点了个举报，骂骂咧咧道：“装什么装！林小姐我傻，没人约我今晚还去陪酒呢！”

手指刚放下，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：【抱歉，昨晚喝多了，以为你在认真听。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谈点事情，可以吗？】

十点？林小鹿揉着太阳穴，现在才九点十五。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直打鼓。面基？还是想继续演戏？她记得自己明明说过要离婚的，怎么现在又主动联系了？林小鹿盯着照片里顾衍川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出一点破绽。

男人总是擅长戴面具，尤其是顾衍川这种，在外人面前是标准高富帅，家里有公司，身边 nunca falta 太太。可林小鹿总觉得，这张面具下，藏着另一张脸。昨晚的酒桌上他明明心不在焉，好像在算计什么，而不是光顾着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