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晚又吸了吸鼻子，还是那股子霉味儿，带着点动物粪便的酸臭。她掀开身上这身破烂儿的衣角，盯着那暗红色的印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这……该死的，是血。

挣扎着坐起来，头还是天旋地转。宿醉后遗症，还是穿书后遗症？林晚扶住旁边冰凉转滑的土墙，好半天才站稳。环顾一圈，这是个小黑屋，窗户贴着小块破玻璃，风一吹就哗啦响。

“妈！你醒了啊？”

门口探进个脑袋，一个穿着更破烂老妇，但明显干净利落不少。老妇脸上带着惊喜，快步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沾着面粉的粗布手帕。

“哎呦，好险，你吓死娘了。”老妇一边擦着林晚额头的手帕，一边絮絮叨叨，“你这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？还有这身……啧啧，跟要上刑场似的。”

林晚没接话，只是皱着眉打量她。这老妇看着约莫四五十岁，面相倒是和善。就是那眼神……林晚想起那个酒鬼爹和傻大伯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……是？”林晚声音沙哑，试探着问。

“我？我是你李家的婆子啊。”老妇见林晚一脸茫然，叹了口气，“你男人，你大伯，还有你那个酒鬼爹，都在前院呢。你刚醒，就先歇着，等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
前院？林晚心里咯噔，那不就是……恶霸老公和他的爹妈？

“我男人……他叫什么？”林晚下意识地问。

“叫李狗子啊。”老妇的声音没刚才那么委婉了，“你刚进门那会儿，他就是个光棍，后来你大伯找他爹借了点钱，娶了你。这三年啊，可没少让你受罪。”

受罪？林晚嘴角抽了抽。出轨对象还是婆婆……这条件，简直是量身定做。

“他……他现在在干嘛？”林晚又问。

“他没干嘛，在院子里跟人坐着喝酒呢。”老妇甩了甩手上的面粉，“你那个傻大伯，刚回来，说在山里砍柴，结果被野猪拱了一身泥，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
林晚闭上眼，试图消化这些信息。恶霸老公，出轨婆婆，酒鬼爹，傻大伯……这组合，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
“他……要我去见他吗？”林晚感觉一阵头皮发麻。

“嗯，你快起床，别磨蹭了。”老妇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，“他这两天心情好，难得在家，指不定又要跟你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