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晃晃脑袋，咖啡劲儿上来了，看着星图屏幕上的光点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破“小破孩”飞船，他真是又爱又恨，爱的是它皮实，恨的是它破得透。都 interactive 了半个星系，还是时不时冒个泡，提醒他该去修了。

导航台上突然跳出个红点，速度贼快。“妈的，又是哪个傻 X 开错了跃迁通道？”赵磊骂咧咧地伸手，想把它删了。手指还没碰到屏幕，红点已经擦着他的飞船屁股飞过去了，带起一阵空间涟漪，让他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了。

“啧，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帮新来的，没活儿也出来遛弯儿。”红点越来越远，最后变成星图上一个微弱的闪烁。“算了，看在星座币的份上，给个提示吧。”赵磊嘀咕着，顺手开了通讯器。

“喂？射电望远镜？我是赵磊，‘小破孩’号。你们台子最近观测到什么奇怪玩意儿没？就那种……贼快，贼小的玩意儿，红色的。”他一边打字一边嘀咕，“希望是信号错误，不然又得去回溯数据，磨破嘴皮子跟那些学者解释。”

没动静。赵磊皱皱眉，又发了一条：“还有啊，顺便问问，你们台子附近，有没有什么 cooled-off 的乌龟或者海龟，特别大的那种？我好像撞见一个……”

第三个消息刚发出去，通讯器就提示有人接入，而且是加密的。赵磊挑了个眼熟的学者头像，接通了。

“赵磊？你那个什么‘小破孩’，是不是最近一直在奥尔特云边缘附近鬼混？”对面传来一个老学究的声音，语气有点冲，但不是那种退休老干部的唠叨，倒像是饿急了的老鼠看见猫。

赵磊有点懵：“啊？您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靠！”老学究那边似乎吸了口凉气，“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！我们几个台子加起来，就捕捉到它跃迁前后的零头数据，还是被你小子撞上了？快，把你测得的参数给我！还有那玩意儿撞你的情况，详细说说！”

“详细说说？”赵磊来了精神，“您知道那玩意儿多大吗？我们‘小破孩’号，前后颠了它小半 hour，最后还差点被它一脚踹进一个该死的虫洞！”

“虫洞？！”老学究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确定是……虫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