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
话音不大，却像块冰锥子，直接扎进苏晓糖的耳膜里。她站在著名导演陈导的办公室门口，脸上还挂着憋出来的笑容，此刻嘴角抽了抽，感觉像被人赏了拳。

“陈导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喜欢你这张脸。”陈导身后的巨幅玻璃窗映出他冷淡的脸，目光扫过苏晓糖，像在挑一件不合格的道具，“还有你的演技，更不行。立刻离开。”

苏晓糖吸了吸鼻子，眼的最后一丝光亮都灭了。她才来娱乐圈几天，投了上百份简历，连个试镜机会都摸不到，好不容易有个知名导演愿意说的话，竟是这么一句。她攥紧手里的剧本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指尖冰凉。

第二天，苏晓糖顶着黑眼圈去签经纪人。前台小姑娘告诉她，新来的总监今天才到，让她稍等。结果等了俩小时，还是没见人影。苏晓糖百无聊赖刷着手机，正看到娱乐圈大瓜——顶流明星顾云霆又和哪个女明星传绯闻了，照片里的顾云霆冷得像座冰山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啧，这么高冷，有病。”苏晓糖嘟囔了一句，结果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收到一条短信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苏晓糖，去‘璀璨’大厦顶层独立办公室，三分钟内不到，解约。”

苏晓糖愣了三秒，赶紧摸出手机打过去，那头直接转接语音：“小糖，面基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糖心惊胆战。她刚在“璀璨”大厦见过那个传闻中的鬼面大少顾云霆，当时是他自己摔了架子，被她扶起来的。她当时手抖着扶人，还差点摔倒，现在怎么就……她手忙脚乱地赶往大厦顶层。

推开独立办公室的门，顾云霆果然在里面，正低头看着文件，听到开门声，他头也不抬：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
“顾总监……我……”苏晓糖紧张得声音发颤，心怦怦直跳。

顾云霆终于抬起头，深邃的眼眸扫了她一眼：“听说你在我面前摔跤了？”

苏晓糖脸一红：“是，我手滑……”

“我有个‘烂番茄’项目。”顾云霆打断她，“需要一个喊一万个‘我爱你’都不会皱眉的女主角。”

苏晓糖一愣：“烂番茄……那个口碑差到爆的电影？”

“对。”顾云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没人愿意接，你愿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