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那信封硌得慌。我吭哧吭哧撕开，里面掉出来的东西更让我心惊。不是钱，不是名片，而是一本Deutschen数字化钢琴谱，厚厚一沓，封面用订书机扒拉得皱巴巴的。最上面用红笔写着五个大字：“别碰琴”。红笔字力透纸背，像是能滴血。

我皱着眉，把那本钢琴谱翻到第一页。密密麻麻的德文谱子，我一个大字不认识。但看得出来，这玩意儿年代挺久，纸张都泛黄发脆了。这谁干的？整这么一出戏？

我摩挲着那几个红字，心里嘀咕。这谁干的？整这么一出戏？我抽着烟，在破屋里转悠。烟味混着灰尘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别碰琴……”我嘴里念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墙角的立式钢琴。那玩意儿已经老化，ριστα键按下去软绵绵的，不出声。自从上次弄出点动静后，我就不敢轻易碰了。

可这信封……还有这谱子，故意扔这儿等着我碰？我瞪着眼，又摸了摸琴盖。琴盖板结着灰，一碰就掉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琴盖。

一股霉味混着旧木头香飘出来。黑暗的琴箱里，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。我凑近一看，是几块老旧的电路板，还有一根根裸露的电线，纠缠在一起。

我皱着眉，伸手去拨弄。手刚碰到最上面那块电路板，一阵电流窜过，把我抽手往后一缩。“嘶——”我骂了一声，手背火辣辣的疼。妈的，这破琴里还接电？

我甩甩手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谁干的？整这么一出？我盯着那本钢琴谱，又看了看琴箱里的电路。完了，这下麻烦大了。

我赶紧盖上琴盖，把信封和谱子塞回原处。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要不要跟李哥说？李哥是我师父，搞这类邪门事的老手。可这事儿……透着一股子怪劲儿，跟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样。

想了半天，我还是直接去了地下酒吧。那地方阴冷，人又少，正是我这种“特殊职业”人员常去的 hangout。

刚坐下，李哥就斜眼看我，嘴里叼着根烟。“搞什么了？脸这么黑。”

“不说正事儿。”我灌了一口劣质酒。“给我找个人，能看懂这玩意儿的。”

李哥眉头一挑，把烟在吧台上磕了磕。“德文钢琴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