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的手劲还挺大，包油条的手上沾了面扑子，在秦柔面前晃了晃，嘿嘿一笑：“医生您可别嫌弃。”秦柔摇摇头，接过油条，另一只手点了两根豆浆，递给旁边坐着喝粥的老太太。“奶奶，您慢点喝。”老太太有 Alzheimer’s，记性不好，每天早上都来，秦柔习惯性地照顾她。

铺子外头渐渐热闹起来，赶着上班的年轻人，送孩子上学的家长，三三两两进来买点早餐。王叔手脚更快了，吆喝着催人，但眼神总时不时往街角瞥。秦柔低头喝着豆浆，油条外脆里软，暖和得很。

“秦医生，王叔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正当秦柔准备去上班，王叔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后头来了个愣小子，跟你说两句话。”秦柔皱眉，这老字号的客人不简单啊，买个早餐还搞这么神秘。

后头有个小隔间，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，穿着花衬衫，满头大汗，正对着王叔比划着啥。王叔对秦柔做了个“你自个儿去”的表情，秦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看着就不像好人，上次好像还跟人动过手。

“你找俺们有啥事？”秦柔走到隔间，那小子立马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，结巴道：“俺……俺叫李明，没……没恶意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想请你帮帮忙。”眼神躲闪，像是做贼心虚。

秦柔冷冷道：“能帮什么忙？不会是想搞点歪门邪道？”李明脸色一白，急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俺妈……俺妈病了，在省医院看不好，听说您……您是神医，想请您给瞧瞧。”

秦柔心里闪过一丝惊讶，省医院？那家医院可不好进，她可没空。但看着李明急切的眼神，又想起王叔说的“两句话”，她沉吟片刻：“行。我先去查查资料，晚上你来拿药。”李明眼睛瞪得溜圆，几乎不敢相信：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
挂了电话，秦柔心里有点乱。王叔这老狐狸，不会是故意引麻烦上门吧？可那小子看起来不像说谎。她叹了口气，这清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啊。

晚上，秦柔翻出药箱，找出几颗药丸。这药她有，不是给李明他妈的，而是自己用的。一种克制血脉异动的药，一种修复经脉的药，还有一种……她自己也说不清，是哪里来的存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