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缩在沙发角落，指节因为用力掐得发白。男人——顾夜寒，她名义上的老公，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拉满的弓。

“没把我放在眼里？”顾夜寒头也没回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雪，“那当初为什么要娶我？」

这个问题简直像根针，一下下扎进林小曼心里。她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为了钱。”

顾夜寒终于转过身来，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林小曼下意识挺直背，却还是被那目光看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恨不得钻地缝去。

“为了钱？”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，“很好，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痴情种。既然这么看重钱，那这些，你签了吧。”

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，扔在茶几上。林小曼借着光线瞥了一眼，密密麻麻的全是字，她连看都没法看全。

“顾总，”她声音发颤，“这……这些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当然是钱啊。”顾夜寒挑眉，“你这么缺钱，总不能让我天天给你零花钱吧？签了这些，公司一个亿，随便你花。”

林小曼瞳孔骤缩，一个亿！她赚多少年都赚不到的数字！可……这是绑架吗？她想起早上顾夜寒那番话，“我发誓要宠你”，现在这副模样，谁信？

“我不签！”林小曼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夜寒走近两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我当然是想看看，你到底有多爱钱！”

“你混蛋！”林小曼被他气得发抖，伸手去推他，“你要是再敢这样，我就……我就去找警察！”

“警察？”顾夜寒笑了，那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你以为凭你那三脚猫功夫，就能让我身败名裂？”

他猛地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林小曼吓得闭紧眼睛，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
“看来，是得给你点教训。”顾夜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，语气残忍，“签了这些，就放了你。要是敢耍花样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
林小曼睁开眼，看到顾夜寒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吓得她浑身发软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逃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