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猛地缩回口袋。纸条还在，但刚才那短短几秒的紧张，让她后背已经沁了层冷汗。顾夜寒那张英俊得过分却阴沉的脸又出现了，眼角的褶子深了几分，像淬了毒的冰刀。

“躲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一步步逼近。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故意把脸扭到一边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没躲，看你气色不太好，关心一下。”她说话带点颤，但眼神硬气得很，谁让她现在是“顾太太”呢？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伸手就掐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眼看他。近在咫尺，他眸子里翻涌的算计像潮水一样拍打在她脸上。“关心？”他轻笑，声音里满是讥诮，“关心我气色不好，就该主动给我买补品，而不是磨磨蹭蹭赖在客厅啃面包。”

林小曼心里“咯噔”一声——完蛋，又被抓到了。她脸上火辣辣的，面包上的奶油沾到他手上了，简直丢死人了。她赶紧想往后缩，却被他捏得更紧。

“怎么？不乐意？”顾夜寒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双手抱胸，像只慵懒又危险的豹子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“签不完文件，就cluding you给我找女人？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
林小曼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顾夜寒是故意针对她，看她不顺眼，就使唤她干这干那。可现在是什么情况？他……他居然当着她面，这么直白地要求？

“顾夜寒，你别太过分！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抖，但态度绝对不软。

顾夜寒挑眉，完全没把她那句“别太过分”放在眼里，反而走近几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混在一起。“过分？”他半眯着眼，语气暧昧又危险，“比起你偷偷摸摸藏私房钱，想跑路？我这点要求，还算过分？”

林小曼脑子嗡的一声，简直要炸开。他怎么知道？他不是还没发现她偷偷攒钱吗？难道……他一直在监视她？

“你跟踪我？”她气得声音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顾夜寒冷笑一声，“堂堂顾氏集团总裁，亲自去菜市场买菜，嫌太慢，让司机去蹲点，还不算跟踪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，“或者，你以为是哪个天大的好运，让你能悄无声息地藏钱跑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