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玻璃上，啪嗒啪嗒的，跟林晚心慌跳得频率差不多。她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病人打针，药液刺肤的凉意让她稍微冷静点。旁边这个男人，叫莫霆西，急诊科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夫。这人冷得像块钢板，跟这急诊室里冒出的热气格格不入。

“还有谁？赶紧送走，别耽误我救死扶伤。”莫霆西又开口了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像纯正的寒冰。

林晚快把针扎进自己手心里了，才想起回话：“我……我叫林晚，这里是急诊科……”

“哦。”莫霆西看了她一眼，像看个碍眼的蚂蚁，“以后自觉点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去了下一家病患那儿。林晚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想起他说的话。救死扶伤？这哥们儿看着不像好人啊。她嘴上骂骂咧咧，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慢，病人是她拉来的，责任在她身上。

“行了行了，新人吧，手抖正常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林晚抬头，看见同科室的张姐端着托盘走过来，“帮我看会儿，我去给王主任送点药。”

“哎，好嘞。”林晚赶紧应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刚才莫霆西的背影转。

张姐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啧，莫霆西那寒冰冰的样子，谁还敢靠近啊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感觉全世界他都不待见。”她想起刚才莫霆西那眼神，冷得像能冻死人。

张姐拍拍她肩膀：“别管他了，赶紧干活吧。对了，昨晚那个高血压老人，家属非要见你，说是看你好。”

林晚心里一动，那是她第一次独立值班遇到的情况，虽然紧张，但最后老人平安度过，家属对她挺感激的。她笑了笑：“我一会儿去看看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那家属人不错。”张姐推着她一把，“我先走啦，辛苦啦。”

急诊室又恢复了忙碌，键盘敲击声、交谈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。林晚虽然手头上事情多，但总忍不住往莫霆西那边瞟。那家伙效率高，下手快， ziehmlich 是个行家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送来的病人渐渐少了。雨也停了，外面的天透着光，但急诊室里还亮着灯，气氛压抑。林晚正收拾着东西，莫霆西走了过来。

“那个，昨晚的高血压老人，家属一直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