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她环顾四周，医院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她俩站在这里，灯光把莫霆西的脸照得有些发冷。他站在那里，跟一阵风似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谁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晚心上。

林晚心虚地动了动手指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……”她想说，她不是谁，她只是个护士，只想好好上班。

莫霆西踱步过来，一步一步，林晚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警察对峙？”他停在她面前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
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抖，嘴唇都在发颤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……”

“问问？”莫霆西挑了挑眉，“你问问，就能把对方打成重伤？”他目光扫过林晚手上的针筒，又落回她脸上，眼神复杂。

林晚的针筒不小心掉在地上，发出响声。她慌乱地去捡，莫霆西一把夺过，针尖划破了他的手指，鲜血滴在他白得像雪的手上。“你……”他皱着眉，低头看了看手指，又抬头看向林晚。

林晚吓得后退一步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莫霆西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
林晚咬着嘴唇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，今天她的错，她不该去招惹警察，更不该动手。

莫霆西的脸越来越阴沉，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晕过去。“老实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松开手，林晚趁机挣脱，后退几步，靠墙站着。

莫霆西看着她，目光像要把她看穿，“你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士服，发现袖口上有一抹淡淡的血迹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被血沾到了。

莫霆西眯起眼睛，一步步逼近林晚，林晚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“说，是谁指使你来的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威胁。

林晚摇头，“没有人指使我，是我……是我冲动了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莫霆西冷笑一声，“你冲动的能把人打成重伤？林晚，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，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的脸。

林晚被他吓得瑟瑟发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