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句话从嘴里蹦出来，脸就有点发烫。李响瞥了他一眼，嘴角那抹笑意挺明显，像是觉得老王挺有意思。台下的其他人也都笑了，有几个甚至吹起了口哨，估计是觉得老王挺勇敢，居然敢跟技术部的大神顶嘴。

“离谱？”李响慢悠悠地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代码飞舞，唰唰几下，一个复杂的数据模型就跑出来了，“王工，你这问题提得有点意思。效率是有点高，您看，这个数据加载只需要0.3秒，您那边跑起来得几个小时，对吧？”

老王囁嚅着说不出话。他当然知道差距，那不是一星半点，是几个银河系的差距。但他这嘴硬，说了又不好，不说心里又憋得慌。谁让他不是李响那样的天才呢？

年会结束，老王灰溜溜地回到工位，心里还憋着口气。他翻出自己之前在做的一个小程序，那是他熬了几个通宵才搞出来的，虽然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，但在他们这种小公司里，也算是花了一番心思。

他打开本地代码，突然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框，禁止他访问某个加密的文件夹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的电脑啊！他这台电脑是公司配的，平时除了他没人碰，怎么会有病毒？

他点开任务管理器，发现一个陌生的进程在疯狂占用CPU资源。他双击打开，里面是一堆乱码，像是某种加密文件。老王尝试用几种常见的杀毒软件去扫描，结果都是一样，无法识别，无法清除。

这让他头皮发麻。他不怕技术问题，但怕的是麻烦，尤其是跟人有关的那种麻烦。他眯着眼睛想了想，决定先不声张。他关掉那个进程，然后把文件夹权限改了回来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下班的时候，老王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。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件，文件名是一串乱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最终还是点开了它。

文件打开，里面是一段代码。代码很简洁，但老王一眼就认了出来，这绝对是李响的风格！他之前见过李响的一次内部讲座，李响分享过几段他的“绝活”代码，这种风格，简直一模一样！

老王的呼吸有点急促。他点开编辑器，开始慢慢看这段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