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这破皮套头盔里闷得慌。他推了推头盔边缘，视角往下瞅了瞅，黑漆漆的。得，先摘下来透透气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到启动键，咔哒一声，头盔应声弹开。一股带着机油和橡胶味的冷风灌了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咳咳，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灰扑扑的紧身衣上沾满了灰尘，有几处还裂着口子，看着就 ragged。这身行头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捡破烂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张凡警惕地皱了皱眉，握紧了身边不知从哪捡来的根不太称手的金属棍。他拨开身前半人高的枯草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。

好家伙！几坨毛茸茸、亮晶晶的东西，正围着一个不断抽搐的人形生物打转。那生物浑身长满了荧光绿脓包，体表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绿色液渍，动作扭曲， claws（爪子）里还沾着些不明生物的残骸。那绿色脓包一阵阵发亮，最后“噗”的一声爆开，冒出一小股黑烟。

“妈的，变异植物？还是某种杀人的玩意儿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友好。他悄悄摸了摸腰间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卡贴，上面写着“签到卡”。他眼神一转，脑子里灵光一闪——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刚才那几坨发光的东西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从草丛里冲了出来，对着那几坨发光体大吼：“嘿！别动！都给我停下！”声音因为紧张和不习惯而有些颤抖。

几团脓包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那个被围攻的人形生物也停了下来，转过头，用浑浊的眼睛看了张凡一眼。

“总算来一个？求求你，快把我救出去！”那人形生物用嘶哑的声音喊道，“它们会吃人的，真的，快！”

张凡心一软，看这架势，这哥们儿也是受害者。他不再犹豫，挥舞着金属棍就冲了过去。他没学什么复杂的打斗技巧，就是普通人的反应，拳拳到肉，虽然笨拙，但力气不小。那几团脓包被打得一个趔趄，绿光黯淡了下去。

“快走！别管它们了！”张凡对着那人形生物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