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夜，霓虹灯把这条老街照得明晃晃的。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和劣质啤酒的味道，一群二流子围坐在桌边，大声嚷嚷着划拳赌钱。苏凡靠在墙角，手里捏着半瓶二锅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桌上那几盘凉掉的烤串。

旁边胖子嘬了嘬牙签，挤眉弄眼道：“苏凡，怎么样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跟姚冰清那妞儿搞上头了？这都一周了，人见你都没露面，就杀猪的刀见红啊！”

苏凡咂摸一口酒，含糊道：“胖虎，少胡说八道。人家冰清姐那是高人一等，我这点出息，上哪儿比啊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嘴角那点笑意藏不住，显然对姚冰清的印象不一般。

胖子翻了个白眼：“得了吧你。我看你就是怂！真要你上，你还能怂成这样？啧啧。”

“啪”一声，筷子砸在桌上。苏凡猛地睁眼，眼神骤然锐利：“胖虎，别他娘的提这事儿。再提，别怪我让你吐血。”

胖子一愣，立马怂了：“嘿！我错了苏凡，我错了。我就是开句玩笑嘛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拍了下大腿，“真说这事儿啊，我倒觉得苏凡你小子要出息了。上次跟那个什么‘灵隐寺’的高僧打了一架，你居然没吃亏，啧啧，那高僧出手，啧啧……”

苏凡嗤笑一声，没说话。姚冰清确实帮了他，而且帮得不小。那天他被几个黑社会堵在巷子里，刀都架脖子上了。就听见巷口有人喊：“住手！”

出来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漂亮女医生，手里还拿着个听诊器。姚冰清，就是她。几句话就让那帮二流子像泄了气的皮球。仗义？不，她更像救火队员，没管他有没有错。

“行了行了，散了吧。”姚冰清皱着眉，把苏凡拉起来，“你小子，以后别瞎掺和。”

后来才知道，姚冰清是退休的老道转世，偶尔下凡解决点麻烦。帮苏凡是在“处理”那帮二流子背后的小人。她没多解释，但苏凡隐约感觉到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

“苏凡。”姚冰清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，眉头紧锁，“什么？市中心……不可能！你们搞错了！”

“市中心怎么了？”苏凡问。

“我那徒弟在市中心布的阵被破坏了，好几个魔气分身被提前冲破了禁制……”姚冰清声音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