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菱盯着后视镜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眼皮都不抬，直接点开消息。

「到了没？我等着呢。」

一行字，简单粗暴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乔菱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。她本来想说，忙着呢，忙着给你演一场戏呢。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。「差不多了，马上到。」

把手机放下，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。车灯把前方的路照得一片通明，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黑暗。

她想起第一次遇见傅彦舜的时候，自己还在天桥底下流浪。是他，递给她一瓶水，还有五千块钱。

「拿着，滚远点。」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一把冰锥，扎进她心里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那是她很久没有摸到过钱的感觉， even though it came from him.

后来，她才发现，那不是单纯的施舍。而是交易。

傅彦舜想要什么，她就必须做什么。

她恨他，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。

这个男人，像一张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

车猛地一刹车，乔菱被惊了一下，猛地抓稳方向盘。

「到了。」司机师傅开了句玩笑，「傅总马上就到了。」

乔菱点点头，推开车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她拢了拢衣领，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了傅彦舜的公司。

电梯里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神空洞。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演好这场戏。

电梯停在了顶层，她走出电梯，就看到了傅彦舜。

他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看着什么。修长的身躯，挺拔的鼻梁，薄唇紧抿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。

她走到他面前，轻轻叫了一声：「傅总。」

他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审视。「到了。」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
乔菱知道，这次的交易，会比以往更加复杂。

她低下头，保持沉默。

傅彦舜看着她，眉头微皱。「有什么事，说。」

乔菱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：「我想……我们谈谈。」

傅彦舜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。「谈什么？」

乔菱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：「我想……我们解除这个交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