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盯着屏幕上那份比他还高的合同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两遍，最后直接把设备往桌上一扔。

"小李，你再捋捋！"他嗓门大得能惊醒旁边午睡的保安。

实习生小脸煞白煞白的，连滚带爬地凑过去。刚翻到第二页，就听见老板又开口："还有这份，下周三之前，我需要这三家公司的报价。"

小林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其中一份文件："陈总，这个...是不是多打印一份？"

陈阳抬眼扫过来。那眼神，冷得能让南极的企鹅穿着棉袄打哆嗦。小林立刻把文件扔回打印机，慌得手指都在抖。

就在这当口，办公室门"咔哒"开了一条缝。穿得花里胡哨的能量少女推着个平板进来，刚想喊"陈总，您要的资料..."

"滚出去。"陈阳头也没抬就吼了句。

少女笑容僵在嘴边，手里的平板"啪"摔地上。

"啪！"她刚想发作，办公室门又开了。

那个，穿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。两人目光一碰，能量少女瞬间化委屈包，男人 blacklist 了对方一眼。

"陈总，"男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"这是您要的..."后面的话全被陈阳打断。

"(files) +2."他直接补充了动作。男人愣了三秒，默默捡起文件，"还有，封口膜记得贴！"

"知道啦！"

男人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能量少女突然从旁边窜出来，挡在门口："喂！等会儿！"

陈阳直接抬头看她。

少女的笑容立刻又灿烂起来："陈总~您要的咖啡！"

男人看着她，看着她，然后突然笑了。

就是那种，本来冷得像块冰的山顶，突然有太阳照过来，瞬间就被融化的感觉。能量少女就更开心了，叽叽喳喳地把他拉到茶水间："陈总！我叫林小夏，是你员工对对对！那个总监是我姐！"

陈阳嗯了一声，就当没听见她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介绍。

"陈总您这个...

"我耳朵听不见。"他打断道。

小夏捂着嘴笑："是是是，来来来，您先喝口咖啡..."

"把文件都给我。"陈阳直奔主题。

"啊？"

"咖啡我自己买。"不等小夏反应，他已经转身走人。

男人看着她，突然发现自己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