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平板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小李脸上。这小子颤巍巍地凑过来，盯着屏幕上那份密密麻麻的条款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合同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小李声音发颤，手指头都在抖，“第三方违约责任这儿，我们好像吃亏太多了。”

陈阳没搭理他，盯着那串数字出神。他是个闷骚高手，平时话少得像块木头，但一碰到公司利益，那战斗力比谁都猛。可惜今儿他碰上鬼了，这合同条款写得跟迷宫似的，处处都是坑。

“小李，你再捋捋！”陈阳又吼了一嗓子，嗓子跟砂纸似的磨得慌。

小李眼前一黑，差点栽桌上。他擦了擦汗，弱弱地开口：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叫律师来？我老家有认识的律师，人特厉害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陈阳一皱眉，声音低沉得能冻死人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。那速度跟耍杂技似的，小李看得眼花缭乱。陈阳这人吧，平时慢条斯理的，一上道就跟换了个人。别人开会他睡觉，他做事就一个字——快！

半小时后，陈阳猛地睁开眼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他指着条款里一行小字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小李，把第三方公司法人名字给我抄十遍。”

小李手一抖，差点把纸笔掉地上。他赶紧照做，心里直祈祷陈阳别再发火。这老板发起火来，比电老虎还吓人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。苏晴端着咖啡杯，笑眯眯地走进来。她穿着鹅黄小裙子，头发盘得整整齐齐，阳光一照，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
“陈总，咖啡。”苏晴把咖啡递给陈阳，声音甜得像掺了蜜。

陈阳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接过咖啡就喝了口。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好像在说“哼，烦人精”。

苏晴嘿嘿一笑，没在意他的态度。她绕过桌子，正想跟小李说话，突然发现陈阳眼睛瞪得老大，手指直指屏幕。

“陈总，您怎么了？”苏晴凑过去看了一眼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
陈阳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吓了苏晴一跳，她第一次见他笑这么灿烂，比太阳还耀眼。

“小李，”陈阳伸手，“签合同。”

小李愣住了，手里的纸笔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