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疼啊……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。

林凡的意识，就这么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。

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，可身上的疼楚却无比真实。尤其是后脑勺，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，现在摸起来，瘀青已经蔓延成了一片阴紫色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努力想撑起身体，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，连抬手指都费劲。

他尝试着转动眼珠，入目是一片昏暗。身下是有些硌人的干草味道，还有泥土的潮气。鼻尖能闻到淡淡的腐叶香，混合着一丝草药的清苦。

“咳咳……”喉咙干得厉害，他猛地一吸，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
“呜呜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咳嗽越来越急促，林凡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等等！救命？

他猛地一惊，坐起身子。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
头顶上方，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。虽然有些破旧，但还算干燥。屋檐下挂着两个陶罐，其中一个似乎还在滴着水。旁边是一个生满青苔的石臼，旁边还放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棒。

而在茅草屋外面不远处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。几只颜色鲜艳的鸟儿飞过，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这……这不是他村子旁边那片竹林吗？不远处的青石板路，他太熟悉了！

林凡猛地想起了之前的事情——

一道惨白的闪电劈中老槐树，泥土炸开，他当时正躲在树后面……难道……
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来。他颤抖着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皮肤粗糙，手指又长又宽，完全是农夫的手。再摸摸胸口，心脏在剧烈地跳动，脉搏强劲有力。

这不是他的身体！

林凡瞬间脸色煞白，浑身汗毛倒竖。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屋外，那碗口大的坑还在那里，只是周围的烟尘已经散了不少。

旁边，几只麻雀在啄食着什么东西，似乎是对刚才的惊吓毫无反应。

“妈呀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扶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，那是一双 крестьянские ботинки结实的大脚。

难道……他变成了那棵老槐树旁边的稻草人？
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。那晚，他因为淋了雨，在村口放了个稻草人，晚上回来的时候，就看到那稻草人被雷劈中了……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