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苏总，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？”杨凡靠在落地窗边，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，语气懒洋洋的，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
苏白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小得意：“杨老板不是总说，商场如战场，不进则退嘛？那我就来跟您玩个游戏。”她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比如……您要是输了，就176亿的那个项目，归我。”

杨凡挑了挑眉，脸上终于露出点兴趣：“哦？就凭你？苏白墨，你最近是真长本事了，胆子肥了不少啊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苏白墨挺直了腰板，一副小大人的样子，“我可可不是小狐狸，我是……嗯，顶级小狐狸！”她做了个鬼脸，伸手指了指杨凡，“要不，杨老板接招？”

俩人之间的气氛，像是在上演一出慢镜头的偶像剧，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，这其实是场商业间的较量。杨凡是传说中的商业帝王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京城的半壁江山，享受着别人仰望的目光。而苏白墨，明明是个女强人，却总爱穿些少女风的衣服，人送外号“美人鸡”，机灵古怪，每次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，给他来个下马威。

“呵，”杨凡轻笑一声，晃了晃手里的-signature cigar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
苏白墨撇撇嘴，心里暗自嘀咕：哼，就你还嘴硬！她走到杨凡身边，凑到他耳边，用气声说：“杨老板，我可是听说……你最近有点失眠，对吧？”

杨凡猛地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苏白墨，你不觉得过分吗？”

“过分？”苏白墨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，“我只是关心你呢。不说别的，就说上次你输给我的那场球赛……你可是发誓，输了就做我一天的‘小跟班’，结果呢？你连游戏规则都没记住！”

这话确实戳中要害，杨凡一时语塞。其实他也觉得，苏白墨这家伙，明明机灵得很，但有时候又特别会钻牛角尖。他想起上个月，苏白墨还拿着他年轻时的照片，非要让他学cosplay，差点没把助理给笑岔气。

“好，好，”杨凡摆摆手，不想再接这个话题，“我们说正事。”

“正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