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喘着粗气，盯着那石柱子。上面又多了他一个手印。啧，疼，但舒坦。这点痛算什么，他林浩怕过谁？就是林家这些狗仗人势的，还有那几个跳梁小丑。

口袋里那俩铜板叮当作响，提醒他没饭吃，没钱用。月末补贴？别逗了，林家老爷子天天念叨收支平衡，他那点可怜的月钱，够干什么的？擦屁股都不够。

“草。”林浩骂骂咧咧，转身走人。离了练武场老远，他停住脚步。巷口一家杂货铺，掌柜的是个胖子，认识他，每次来都爱搭讪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
林浩没心情搭理，摸出那两个铜板，往柜台前一放。“掌柜的，来点吃食。”

胖子眼睛一亮，连忙双手递上一个油梆梆的炊饼。“就这个？”他探头看了看林浩手里那半块干粮饼，又看了看瘦得能挤出油的他。

林浩没说话，接过炊饼，掂量了一下，里子夹了块咸肉，不错。他掏出半块干粮饼递过去。“这也要。”

“得得得。”胖子麻利地收了饼，又扔给林浩一个稍微小点的，上面撒着芝麻。“这个算我赊你的，下回有铜板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浩没好气地打断，“知道了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胖子赔着笑，“那我给你舀碗粥吧？米都炖好了。”

林浩点点头。接过热粥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暖和了肚子。他摸了摸还在疼的手指，“掌柜的，附近有没有人迹罕至的荒山？”

胖子一愣，上下打量林浩，“小子，你想干啥？那地方乱得很，有猛兽出没。”

“我练练。”林浩扒拉着粥里的米粒，“手痒了。”

“练啥？”胖子好奇。

“练武。”林浩不说别的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狠劲。

“武？你……练啥武？”

“天罡拳。”林浩自报家门，虽然只是粗浅的了解。

“哦！”胖子眼睛瞪圆了，“天罡拳？那可是……那不是宗门里才教的功法？你哪学来的？”

“没学来。”

“没学来？”胖子更吃惊了，“那怎么练？”

林浩没直接回答，抹了抹嘴，“我琢磨琢磨。”

“琢磨？”胖子笑了，“小子，武道可不是琢磨出来的，那是要悟的！没名师指点，别瞎练，受伤了可没人治你！”

林浩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突然问：“你觉得，我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