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哭声还在响，林凡翻了个身，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起来。他盯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直骂：这具身体还真是废柴中的战斗机啊，不仅饭量比他原来大得多，现在饿得快得离谱。

“不行，得赶紧想办法搞点吃的，不然等会儿饿岔气，连偷东西都偷不动。”林凡拍了拍肚子，挣扎着爬起来。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空的，连个铜板都没有。再摸摸身上，破破烂烂的，更别提钱了。

他皱着眉头，正想离开巷子，眼角突然瞥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摊，摊主是个老婆婆，正在摆弄着一堆奇怪的东西。摊子前面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亡者之泪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瘆人？他试探着走了过去，老婆婆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下，又摇了摇头，继续摆弄她的东西。

林凡不死心，蹲下来，指着地摊上的一堆银色晶体问道：“婆婆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 那些晶体不大，通体银白，像冰棱一样，闪闪发亮。

老婆婆哼了一声，慢吞吞地说：“亡者之泪，亡者留下的眼泪，能治病，也能杀人。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治病？杀人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盯着那些晶体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连忙问道：“那……你要多少钱卖一个？”

老婆婆伸出五根手指，咧着嘴一笑：“五个银币。” 林凡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，他身上连一个银币都没有啊，更别提五个了。

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婆婆，我给您三个铜板，您卖给我一个吧。” 老婆婆眼睛一瞪，显然不满意：“不行，五个银币，少一个都不行！”

林凡见她态度坚决，心里也无可奈何，只好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走人。就在这时，老婆婆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 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老婆婆指着一个黑色的玩意儿，说道：“这个嘛，送你。”

林凡疑惑地将那个黑色的玩意儿拿起来，发现是个黑色的金属块，上面还有一些奇异的纹路。他皱着眉头，问道：“这是啥？”

老婆婆说：“这是僵尸的皮肤，涂上亡者之泪，就能变成僵尸，吃饱饭。” 林凡听得一愣，僵尸？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，僵尸可是吃人的怪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