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，林风，你这可真是……够狼狈的。”胖子张伟凑过来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，指了指林风前襟上那片明显的水渍，还有他脸上 borders 明显的红晕。

林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没好声没好气地回一句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张伟吐了口烟，嘿嘿笑道：“得，我这当兄弟的，就不多嘴了。不过哥们儿，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啊，这么个大美人，还跟你眉来眼去的，一般人可遇不上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可跟你说实话，那程曦啊，跺跺脚半个学校都要抖三抖的主儿，一般人能靠近她一根手指头吗？我看啊，她八成是看你不顺眼呢，你这傻样，还能让她看上？”

林风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心里却把张伟的这话当成耳旁风。刚才那种感觉太强烈了，他现在脑子还嗡嗡的。

刚才……

刚才在图书馆，林子大了啥人都有，张伟这话虽然难听，但大体的走向是对的。程曦是真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。人前，她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，谁也惹不得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寒冰。人后……人后，她对他的那点小动作，林风也不是瞎子。

比如，今天早上，他在食堂排队买饭，她就挤在他前面，最后居然买了两份一样的，自己那份却不吃，塞到他手里，还假惺惺地说：“喏，这个给你，我不吃。”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
还有下午，去上微积分课，第一节下课，趁四周没人，她居然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……呃，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底下还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加油！”

林风当时脸就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一个大姑娘家家的，怎么净搞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小动作。

可偏偏，这死脑筋的林风，刚才在图书馆……图书馆那天还下着毛毛细雨呢，他送她回家，走到分叉路口，她说：“谢谢你，林风，今天的风挺大，你路上小心。”当时他站在那儿，看着她被雨幕模糊的背影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居然脱口而出：“没事，你……你路上也小心。”

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傻透了，这话他 word 都不能跟自己妈说。可她呢？她回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对他挥了挥手，然后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