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站住！”

一声暴喝猛地砸在王磊耳膜上，烟灰缸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老王醉醺醺地指着门口，胸口起伏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你他妈谁啊？给我滚蛋！我这儿不接待活人！”

王磊揉了揉眼，一脸懵逼。他刚下班，揣着半包烟揣进兜里，寻思在这楼道里抽根，结果迎面就撞上这么个熊人。身后飘来一股子刺鼻的酒味，伴随着浓重的烟草味儿，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。

“您说啥？”王磊皱眉，“我这……”

“还敢顶嘴？”老王嗓门又拔高八度，伸手就要撸袖子。王磊下意识往后一躲，心里暗骂，这老头喝多了，真动手怕不是要挨揍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老人搀走，或者 直接甩手走人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镜子里的老王。

镜子里的人，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迷彩夹克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纹着几道淡淡的划痕。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球拍袋，也不知刚从哪儿掏出来的。王磊这才意识到，刚才可能把拍子给拎来了。

“大爷，我没惹您，我就是想抽根烟。”王磊语气尽量放软。

老王打量了他几眼，眼神浑浊，但似乎认出点什么，哼了一声：“年轻人，别装蒜。看你的行头，八成也是跟他们一个窝的。滚！我告诉你，这楼道归我管，谁想进都得先问我！”

王磊彻底懵了。这人是哪个机构派来的门卫？还跟什么“他们”？他脑子嗡嗡转，只觉得这场景荒诞得可笑。他自认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除了会打球，真没跟谁有过节。

“大爷，我真没事……”王磊还想再说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叫喊。

“老王！又在这儿扰民呢！”

“什么情况？又有人闹事？”

老王猛地回过头，脸上露出几分得色，指着声音来源的方向：“看！是……是他们！”

王磊顺着老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两个穿着运动夹克，上面印着不明品牌logo的小年轻正朝这边走来。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。其中一个还拎着个篮球，看架势像是刚打完球。

“王哥，您在这儿守着呢？”其中一个开口，语气不咋地，明显带着几分挑衅，“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