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耳朵，脑子嗡嗡响。这声喝得他耳朵都疼，老王这架势，活像抓住个偷鸡摸狗的贼。烟灰缸差点没捏爆，那唾沫星子，跟机关枪似的，糊他一脸。

“老王，你又喝多了，”旁边管家李嬷嬷赶紧打圆场，伸手接了老王没扔完的烟灰缸，“这位小哥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王磊打量着眼前这老头儿。穿着件半旧的青布褂子，脸膛微胖，眼神却挺亮，透着一股精明。旁边还站着个年轻的管事，正一脸尴尬地赔笑，估计是被王磊撞见了什么。

王磊心里有数。他是有急事先撞到这儿，但这守门老头儿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我不是来捣乱的，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我是来——找人。”

“找人？找谁啊？”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又给自己点上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努力回忆，“今儿在园子里见的？那小子穿得邪乎……”

李嬷嬷瞪了老王一眼：“老王，这里是府里，您少说两句。”

王磊心里暗笑，这贾府的人，说话都带着股子派头。他正色道：“我找的是贾宝玉。”

“贾少爷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“你找他干嘛？又想偷他东西？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 这老王脑回路也太清奇了。

“我找宝玉少爷，是问事！”王磊提高了点音量，“我是他新请的师傅，教他打乒乓。”

“乒乓？”老王把烟灰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那玩意儿是啥玩意儿？比 Golf 还高级？”

李嬷嬷也来了兴趣：“乒乓？没听说过。小哥，你可别是跟宝玉少爷开玩笑了？”

王磊看着眼前俩人，这认知差异也太大了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是，我不是开玩笑。乒乓球……就是最新奇的玩意儿，来自海外。宝玉少爷对这玩意儿很感兴趣，我特意过来教的。”

“海外来的？”老王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，“那肯定贵！是不是想在我们府里开个局，收钱啊？”

王磊哭笑不得：“钱的事不急，我人来了就行。只是……也得拜托各位通融通融。”

李嬷嬷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王磊，似乎在掂量这事的分量。老王喝高了，脾气不好，但李嬷嬷是老成持重的。

“这样吧，”李嬷嬷开了口，“你要找宝玉少爷，得先回管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