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耳朵，脑子嗡嗡响。这声喝得他耳朵都疼，老王这架势，活像抓住个偷鸡摸狗的贼。烟灰缸差点没捏爆，那唾沫星子，跟机关枪似的，糊他一脸。“老王，你又喝多了，”旁边管家李嬷嬷赶紧打圆场，伸手接了老王没扔完的烟灰缸，“这位小哥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王磊估计是刚从外头回来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点泥土，眼神却挺亮。他指了指自己耳朵，晃了晃手里的球拍：“没事儿，嬷嬷，就是……就是想练会儿球。”

老王瞪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再次发射：“练球？哪儿来的球拍！这儿是宁国府，不是你们乡下练野球地！滚蛋！”

王磊也不生气，笑嘻嘻地拍拍球拍：“就……就借您这儿地上练两下，保证不脏地。嬷嬷，您就当看个稀奇。”

李嬷嬷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王磊手里的球拍，那白色的小球在阳光下挺显眼。她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看着点，别打碎东西。”说着，老王悻悻地回屋去了，估计又找酒杯去了。

王磊捡起地上几个破砖头当球，开始使劲挥拍。虽然没球，但他动作没慢，右手握拍，腰胯发力，一个上旋球划过空中。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吠，估计是哪位主子的狗被他这动静惊动了。

“嘿，这小哥动作挺标准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，王磊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淡绿色衣服的小姑娘，眉眼有点像林黛玉，但眉眼更圆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她手里拿着一本诗稿，正歪着头看他。

王磊赶紧站直，把手里的“球”放下：“姑娘，抱歉，没吓到您吧？”

那姑娘摇摇头，迈着小碎步走过来：“我叫巧姐，你们练什么呢？这地上啥呀？”

王磊指着地上的砖头：“嗨，就是练球，没球了就拿砖头代用。”

巧姐扑哧一声笑了：“真逗，我还以为是哪位小公子在玩石头呢。你会打球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嗯，就……喜欢打。”

巧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能教我几招吗？我……我也想学，可是没人教。”

王磊有点懵，他怎么知道他教一个丫鬟打球？估计是看他对球有热情。他想了想：“行啊，不过……你得先告诉我，你这院子里哪儿能打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