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一万台老旧服务器同时抽了硬盘，江川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又闭上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着发胀的后脑勺，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，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。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子，触感扎实，不是冰冷的金属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江川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酸马奶洗过，尤其是右臂，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疼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发现手臂上空空如也，没有那条熟悉的、印着血骷髅纹身的机械义肢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江川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
这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该死的服务器维修间！这里的空气闻起来不对劲，光线也太亮了，而且他明明记得自己为了抢修一台失控的量子路由器，差点被爆炸掀飞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喂！醒醒！这里是501医院紧急病房，你出了严重的基因撕裂综合症和神经损伤……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江川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，正担忧地看着他，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记录板，上面跳动着各种数据。她的眼睛很漂亮，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，透着几分书卷气。

“医生……”江川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梦呓般的虚弱，“我……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我的义肢呢？”

女医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，然后她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江川，25岁，代号‘幽灵’，特种作战部队士兵。你在三个月前执行‘天穹计划’外围侦察任务时，遭遇虫族突袭，基因序列遭到严重破坏，右臂和部分中枢神经受损。幸运的是，你被战友及时救回，送往这里治疗。”

“天穹计划？虫族？”江川咀嚼着这些陌生的词汇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虚弱地抓住女医生的衣角，“医生，求您，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女医生看着他焦急的眼神，叹了口气：“江川，根据你的记忆碎片，你在虫族基地深处缴获了一枚高能能量源核心，但在返回途中遭遇了强大的虫族风暴兽围攻。为了保护战友和你携带的样品，你孤身对抗，最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