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梧桐树叶哗哗响，路灯把斑驳的光影投在林奕潼身上。他刚从市中心医院出来，自行车骑得有些急，后背被风吹得生疼。手里攥着两张化验单，指尖冻得发僵。

"又是个无赖送来的病人。"林奕潼皱了皱眉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上周那个骂他'废物'的保安小子，今天又突发心梗，还是被家人强行送来的。护士小王偷偷冲他使眼色："林医生，你多费心吧，他家就这态度。"

医院后巷，林奕潼把自行车靠墙停下。刚洗过澡的衬衫还带着水汽，黏在脊梁骨上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时恰好收到一条短信："《太乙正经》已激活，医术点数+20."这个叫赵毅的老头留在他手里的神秘玉佩，竟然真的是门古方医术。

转身往医院走廊走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"哎哟！"林奕潼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撞翻了一杯刚买的豆浆。对方是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，口红蹭在他白大褂上留下个刺眼的红印。

"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女人嗓门又尖又刺耳，引来路人侧目。林奕潼忍着火气低头看，发现是医院公关部的王姐。昨晚她当着全院的面给领导吹嘘自己"人脉广"，今天果然就带着这种作派来麻烦人。

"检查不通过，他们凭什么扣我奖金？"王姐揪着化验单不撒手，指甲在林奕潼胳膊上掐出红痕。后头忽然传来汽车鸣笛声。林奕潼猛地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。

"你自己看。"他随手把袋子和化验单甩到王姐脚下。女人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发白——里面躺着的是昨天闹着跳楼的女大学生。医院三天不缴费就要停药的事，她敢来负责吗？

周围人群渐渐围上来，王姐的助理拼命拽着她往外拽。"林医生饶命啊！"她慌不择路踩到自己刚掉的地链，直接摔了个嘴啃泥。有患者家属认出了林奕潼，立刻凑上来："林医生，给我老婆检查下吧！"紧接着又是几个病人家属。

等到保安来维持秩序时，林奕潼已经站在走廊尽头的玻璃窗边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后头传来护士们窃窃私语的笑声："林医生今天好霸气啊。"他忽然想起赵毅说过的话："医者，一命换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