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扔进冰窖，嗡嗡的响个不停。化验单被捏得皱巴巴，纸边都碎了，可她还是不信邪似的，一遍遍叠起来又打开，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俩字从纸上抠下来一样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，林薇手一抖，化验单“啪嗒”一声掉地上，被踩了一角。她这才想起还有人在等她，慌忙去捡，手指不小心碰到膝盖上的伤口，一股湿意传到手上，低头一看，竟然是流出来的血。

“嘶……”林薇蹙眉，甩了甩手，血腥味有点浓。

接通电话，那头传来肖雅焦急的声音：“薇薇，你到底在哪儿？我刚才去你家门口等了你半小时，门是锁的，电话也没接！”

林薇嗓子干得要命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团火，艰难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
“你脸色不对啊！”肖雅在那头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……”

林薇打断她：“没有！就是有点累，没事！”她现在哪还有心思解释，只想赶紧回家，把这张破化验单烧了，或者撕了，总之不能留着。

回到家，开门瞬间，客厅里男女两个身影对峙着，气氛紧张兮兮。是她的前男友周子默，还有他身边那个……林薇一眼就认出来的，系里那个新来的学弟，姜言。

姜言是个干净的男生，脸色有点苍白，但眼神很坚定，正看着周子默，像是在争论什么。看到林薇进门，周子默像是松了口气，但那笑容尴尬得让林薇浑身发毛。而姜言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微微一顿，随即移开，但那瞬间的停顿，林薇记下了。

“薇薇，我先走了。”姜言站起身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会……先。”

周子默立刻道：“言言，你先别走，跟薇薇一起回吧。”

姜言摇头：“不了，我还有点事。薇薇，你照顾好自己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林薇站在玄关，看着周子默那张虚伪的脸，心里一阵恶寒。

“薇薇，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周子默，”林薇打断他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
周子默愣住了：“什么？为什么？你明明……”

“我是一个人，不是你的附属品。”林薇打断他，眼神冰冷，“别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恶心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