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鬼？！”王丽又踩了脚，烟灰掉地上老一块。她伸手想呵斥儿子，手没抬多高又缩回来，瞧着王浩手里的破手机直瞪眼。“你小子，一天到晚瞎折腾啥？外头坐牢回来，刚知道工作丢了，你就来这套？”

王浩把手机往桌上一扒拉，屏幕亮着，几个小字在跳动，还配着个狗头特效。“这玩意儿别有洞天。老子这不就是为了搞钱嘛，顺便听听歌。怎么，你看不起？”王浩斜眼瞅着媳妇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。

王磊 интерфейс 懒得跟他置气，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，嘴里嘟囔：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那个破玩意儿能比手机牛到哪儿去。天天嚷嚷改行，我看是改傻了。”

王浩哼了一声，也不搭理他。自顾自点开刚才那个提示音，一段沙沙的电流声后，哗——杂七杂八的音乐碎片就炸了出来，有摇滚的鼓点，古典的钢琴，还有各种不知道是啥的诡异声响，嗡嗡嗡的往脑子里钻。

“靠……”王浩眉头直皱，这玩意儿怎么跟个垃圾堆似的？

正烦着呢，那手机又提示，这次声音变了个调，有点尖，像小猫叫唤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阴冷，还带着点诱惑。他试着点了一下，眼前突然就黑屏了。王浩一愣，还以为手机坏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脸就红了。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但不是瞎，是一种……特别清澈的感觉？耳朵里那股乱糟糟的声音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流水声，哗啦啦，特别清澈，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……嗯，幸福感？

王浩一懵，这啥情况？刚上网课？詈骂是不能带詈骂的……等等，他似乎听到了什么？那流水声里，怎么还夹杂着几个音符？叮咚——叮咚——像小时候玩的那个老式门铃，但更清脆，更有穿透力，直钻人心里头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幻觉？”王浩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把。

疼。

不是幻觉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嗡嗡声又来了，但这次，他好像能抓住什么东西了。那几个“音符”开始变得连贯，像接上了线。他试着跟着哼，咿咿呀呀的，不知道唱的啥，但就是顺口，而且……感觉特带劲！一股热流从心底往上冒，脑袋都跟着发懵，有点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