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北北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截。那几个还在偷偷玩手机的，手速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，立刻收了手机，坐得笔直。但眼神里的游移，还是没逃过钱北北的眼睛。

“都安静一下，”钱北北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，“我是你们新的实习助教，钱北北。”

下面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。钱北北皱了皱眉，她能感觉到那几道偷偷瞄过来的视线，带着审视和……一丝探究？

钱北北 ignored them，走上讲台，拿起讲台上的课本。“我们先从上次的内容开始，有预习的同学举手？”她问。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根鸡毛都没掉下来。钱北北瞥见坐在第一排的那个男生，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笑容，看来是准备抢着回答问题。她抬手制止了他。

“算了，看来大家都没有认真，”她放下课本，语气稍有严厉，“这是大学课程，不是高中。希望大家都能认真对待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……有些人。”

她故意加重了“有些人”三个字，目光扫过那些心虚的同学，心里暗自嘀咕：几个大男人，怎么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？不过，她也不希望 đầu tựu (dǐtū) 就这么给他们留下“好欺负”的印象。她必须拿出点气势来。

“好了，我们开始吧。”钱北北翻开课本，清了清嗓子，“第一章，基础概念……”

她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一开始， класс (k拉斯) 里还算安静，但随着内容的深入，总有几个学生忍不住开始小声讨论。钱北北每次抬头，他们都会立刻收声，但眼神里的戏谑，却藏不住。

钱北北心里有点火大，她前两天还跟学校的教授说，她看着这些学生，觉得很有活力，很适合当老师。现在看来，话不能说得那么早。这些学生，活力是挺有，但太不守规矩了！

她正讲得投入，突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。钱北北抬眼，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是那个坐在第一排的男生，正是之前想抢答问题的那个。

“钱老师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，“你说，我们班是不是特别不给你面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