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每天去村口晒太阳，晒得嘴角老茧，两眼惺忪，手里还捏着半根狗尾巴草，东晃晃西碰碰。村里人看他这样子，都摇头。

“林凡这孩子，傻得跟块石头似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说话颠三倒四的，跟个三岁娃似的。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继续他的日光浴。他爹早死了，他妈跟人跑了，他剩个老爹，靠种那几分薄田糊口。老爹也常唉声叹气，骂他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给老爹争点气，别让人当傻子看。”

林凡嘿嘿傻笑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知道自己傻，可他知道，他爹是真心疼他。可他啥也不会，整天就喜欢晒太阳。

这天，村头的老赵头死了。老赵头是个老光棍，没儿没女，就剩个破院子。林凡去送殡，蹲在路边看热闹。

棺材抬出去时，林凡突然眼皮一跳，从一堆旧物里，翻到了一本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破损，封面都看不清字了，就一个模糊的“医”字。

林凡捡起来，翻开一看，里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，还有些草药图。他一个字也看不懂，可就是觉得这书邪性，一股子霉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破书，当柴烧了吧！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就扔到一边。

可回去路上，他想起了老赵头的临终遗言：“我这病，怕是没救了。那谁……林凡，你要是有空，常来串门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鬼使神差地又跑回老赵头家，把那破书捡起来，揣兜里了。

晚上，他抱着书躺在炕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书里的药草图总在他眼前晃，那些线条、那些文字，好像有了生命似的。

“试试呗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声，就(directory)找根头发，比划着书上那穴位图。

他没针，就用小竹棍代替。戳在太阳穴上，突突跳了两下，他咧嘴傻笑。又戳在大腿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嘿，还真疼……”他眼睛一亮。

第二天，村里人夸他：“林凡，看你这几天挺精神的啊！”

他嘿嘿傻笑，心里却在想那破书。他翻到一页，画着几株草，旁边写着“止血草”，下面注着“跌打损伤，止血良方”。

他找来，捣碎了敷在手上。昨天摔了一跤，手破了，今天还真不怎么疼了。

“神了……”他咂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