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额头痘痘都冒出来了，恨不得当场辞职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薇姐，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林薇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冰块叮当又响了一声，像是在说“废物”。她站起身，绕着桌子走了两圈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哒哒哒的，带着一股不耐烦。

“想想办法？”林薇停下脚步，背对着小王，语气冷冰冰的，“昨天就跟你说了，这个客户不是好说话的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在看什么玄幻小说？现在是现实世界，不是小说里，没有金手指。”

小王脖子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。”

“你就是废物！”林薇猛地转过身，脸黑得像锅底，“我公司里这么多员工，你是最没用的那个！废物！”

小王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哗啦啦往下掉。“薇姐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再努力……”

林薇皱着眉头，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。她叹了口气，难得没再说话。

小王擦了擦眼泪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薇姐，您……您别生气了，我这就去找客户，一定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林薇摆摆手，“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
小王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个小子虽然笨了点，但还算老实，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。

她拿起手机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：“小张，你跟市场部对接一下，那个项目按我之前说的推进。”

“好的，林姐。”助理小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又给爸妈打了个电话，报了报平安，又跟闺蜜王莉聊了几句家常。

“薇薇，你最近怎么样啊？有没有遇到什么好事？”王莉的声音听起来挺兴奋的。

“没什……”林薇正想说什么，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薇一愣，这个声音……好熟悉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她有些警惕地问。

“我叫周鸿，是你的……朋友。”男人轻笑了一声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
林薇皱着眉，努力在记忆中搜索，却想不起来：“我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