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绕到咖啡馆门口，脚步顿了一下。那海报红得晃眼，她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这促销方式有点瘆人。她只想买个咖啡，跟什么男士手环有什么关系。她推门进去，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生。

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他正低头看着平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清表情。但那股子少年人的清冷感，还是透了出来。林晚觉得有点眼熟，像是学校附近哪家店的老客。她没在意，径直走到吧台。

“一杯冰美式，谢谢。”她把要求抛过去，转身走向座位。

男生放下平板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林晚对上目光，那视线很短促，像没看进去似的。可下一秒，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你也喜欢这个牌子？”

林晚一愣，意思是腕表牌子？海报上的。她点点头：“嗯，样式挺简洁。”

“习惯成自然吧。”男生扯了扯唇角，没什么温度，又低头看平板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有点奇怪啊。她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咖啡端上来时，男生也走了过来。他们靠窗，面对面。男生又坐下了。林晚觉得这人有病，买杯咖啡还拽着人家坐一起。

“你也常来？”男生忽然又问。

“偶尔。”林晚言简意赅。她想起昨天看见的短信，是陈默发来的。她没回。不是故意不回，就是不知道回啥。陈默总是突然出现，然后又突然消失，就像一阵风，留不下痕迹。可林晚知道，风是会走的，风停的地方，总会留下泥土的气息。

男生似乎没什么耐心，聊了两句就沉默了。林晚看着窗外发呆。阳光照在地上，亮得刺眼。她想起陈默上次来的时候，也是坐在这个位置。他问她为什么从不回他消息，她说她觉得尴尬。陈默笑了，说那她是不是该记得，他是她第一个主动追的人。

当时林晚没多想。现在想想，陈默说的对。她是狗改不了吃那块去。

男生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离开了。林晚看着他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她喝着冰美式，咖啡凉了半杯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的消息。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还是划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