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语拿着毛巾走进卧室，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男人和那个女人还在里间忙活，笑声浪得吓人，隔壁房间都能听见。

她脚步发虚，手心全是汗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。这婚，结得真是时候。前一秒还以为是个金龟婿，下一秒就成了笑话。

“曳语，”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她那款，是那种勾人魂魄的甜腻。“怎么进来了？”

程曳语看着他，这张脸，她朝夕相对。白天，他是白氏集团的掌舵人，冷得像块冰，所有的人都忌惮他。晚上，他变成了另一个人，/her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可程曳语心里清楚，这温柔根本不是真的。

她扯了扯嘴角，“怕你饿着了。” 这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虚伪得让她自己都恶心。

男人走过来，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，指尖微微发凉。“辛苦你了。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，带着点磁性，典型的情话套路。

程曳语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相信谁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。她只能装傻，演好这场戏。

“没事。”她低下头，避开男人的目光。“我们先吃吧，菜都要凉了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然后看向房间里那个女人，“雪儿，吃饭了。”

那个叫雪儿的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，脸上带着红晕，眼神迷离。她看到程曳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
程曳语心里冷笑，这女人，就是白日里那个女人。她以前还以为白日里的女人会和她作对，没想到晚上这个女人才是正宫娘娘。

饭桌上，气氛很尴尬。白日里的男人和晚上那个男人，还有那个叫雪儿的女人，他们之间的互动很微妙。程曳语只能低头吃饭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
吃完饭，白日里的男人送雪儿回房间，晚上那个男人则拉着程曳语的手，送到卧室门口。

“曳语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晚安。”

程曳语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跟他这婚，结得就像是一场梦。她不知道这梦什么时候会醒，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醒来。

她点点头，“晚安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进卧室，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