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林晓雨牙齿都快紧咬出声了。她攥紧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悄摸摸退到街角阴影里。刚想找个地方躲躲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嚣张笑声。

“林晓雨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赶着投胎啊？”沈湛 Surrounded 一群人，敞着车门，里面音响震得半条街都听见。他斜倚着车身，里面的女伴娇滴滴地给他整理领带。

林晓雨肺里像是被针扎了，又冷又硬。她缩了下脖子，尽量低着头不让他们看见。不想沈湛那张狗脸还是扫了过来，带着点嘲讽：“哟，这不是我前总管林助理吗？怎么，对人家沈总流连忘返，不肯走了？”

周围几个跟班哄笑起来。有人把烟头往她脚边扔，火星烫得她脚底一麻。林晓雨咬着唇往后挪了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滚开。”沈湛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尺子，故意在她面前晃悠，“听说你为了钱，什么都做得出来？林总管要是缺钱，可以考虑回来给我当小蜜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这话像根毒刺扎进林晓雨心口。她死死盯住地面裂纹，指甲掐进掌心。旁边一个跟班推了推沈湛：“老大，这妞儿看着真可怜，要不……”

沈湛不耐烦地挥手打断：“谁让她碍眼呢。”他换了副嘴脸，“还是说，有人替你撑腰？”

没人应声。林晓雨攥紧钱袋的手指发白，钱在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突然猛地抬头：“我怀孕了。”

整个世界安静了。沈湛手里的尺子差点掉地上。周围人你看我我看你，最后目光都落在林晓雨肚子上。

林晓雨挺直了背，就像头顶有根鸡毛掸子。她一字一顿道：“沈总要是感兴趣，随时可以去验。钱货两清，各走各路。”

沈湛脸色变了变。他身旁女伴捂住嘴惊叫，几个跟班更是目瞪口呆。半晌，沈湛才拨通电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去查，她说的实话。”

林晓雨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，掌心全是冷汗。钱袋里的零钱突然变得滚烫。她赶紧掏出来塞进口袋，跑进旁边一家网吧，把那张银行卡余额拍在键盘上。

对面屏幕亮着张模糊的脸。林晓雨以为是自己眼花，凑近了才发现是苏婉月。屏幕上显示着一条信息：“钱准备好了，明天下午五点，城东老宅，带身份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