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是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一个女人，笑靥如花，但马哲却觉得这笑容有点假，像硬挤出来的。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身姿窈窕，长发披肩，确实是个大美女。但马哲看她的眼神，却总带着点警惕。“这女人是谁？

他使劲回忆着，脸皮子像被什么烫到似的，火辣辣的。是前天在公司门口遇到的那个？不对，那天她戴了口罩。那会是个胖胖的、圆脸的中年妇女，穿着鲜艳的碎花衬衫，手里还拎着个大白馒头，冲他嘻嘻哈哈地打招呼，说是他老家的邻居王阿姨。

王阿姨？马哲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人心隔肚皮，连一个馒头都能骗。他翻出前天的监控，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。找到了，王阿姨确实出现过，但旁边还跟着个年轻姑娘，就是照片上的这个。

照片是哪来的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刚才那个自称王阿姨的陌生女人加他微信后，发来的第一张自拍。马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操作，太有目的性了。

他点开女人的微信头像，是一个卡通小兔子，可爱得很。但马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翻看朋友圈，只有寥寥几条，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自拍，要么是在商场门口，要么是在公园长椅上，背景都干净得像刚打印出来的。

“这女人，八成是骗子。”马哲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翻到了她发的那张自拍。“不过，这假笑也挺有水平的。”

他盯着照片里女人的眼睛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那笑容太平淡了，太平平常常常了，就像超市里打折的面包，看着诱人，但味道估计一般般。

就在马哲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收到新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那个“王阿姨”发来的。

“小马，昨天没聊上，今天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，感谢你上次帮了我。”

马哲心里冷笑一声，帮她？她到底想干嘛？他回了个“没空”，随手就准备删掉好友。

“马哲，你考虑一下吧。”女人发来一条语音。

马哲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语音。声音是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，声音甜腻，像加了太多糖的汽水。“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有点奇怪，但我真的不是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