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迷迷糊糊坐起来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，脑袋像被钻孔器钻过一样。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纹，一小块水泥掉了下来，刚好掉在他脸上。脸上痒痒的，他皱了皱眉头，伸手一摸，发现脸上磨破了皮，渗着血丝。

这破地方，连窗户都小得可怜，白天都得开灯。现在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屋里反而更暗了。他想起昨晚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大概是宿醉没缓过来。

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了，王磊眯着眼看了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嘟囔了一句“谁啊”，便胡乱按了一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王磊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小张？”

“王磊，你他妈终于接电话了！”小张的声音里带着火气，“我联系你五次了！你小子跑哪儿野去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张哥，不好意思，昨晚……点太晚了，手机没电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小张的声音更大了，“昨晚聚会你在一旁闷着，装什么深沉？现在出事了，倒是找借口了！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问道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你udas的，欠了我五万块，现在还不，想怎么着吧！”小张的声音里满是怒火。

王磊这才想起昨晚喝醉了，好像跟小张借了五万块，他连忙说道，“张哥，我明天就给你凑齐，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
“明天？你他妈明天就死了！”小张的声音更加暴躁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不还钱，你就别想好过了！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他这才明白，自己竟然欠了五万块，这下惨了。他连忙说道，“张哥，你听我说，我能不能分期还你？”

“分期？你他妈还想分期？”小张的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不还钱，我就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，让你好看！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他这才明白，自己这次真的麻烦了。他连忙说道，“张哥，我马上给你转钱，现在就转！”

“总算还有点良心！”小张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“我把你的号码输进手机了，你他妈别想跑。”

王磊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发愁。他拿出手机，发现余额只有五十块钱，这哪里够还五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