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柴刀往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掉。窗户纸哗啦一响，他抬头瞅见外面蹲着个小丫头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手里攥着个破碗，怯生生地往他这边瞅。昨晚那个事儿，老王现在还琢磨不透。草料？草料是啥？饲料？不对啊，这大半夜的，喂马呢？

“草料丢了？”老王指了指那丫头手里的破碗，“你跟我说啥？”

丫头眼睛一红，眼泪就下来了，“大人，草料……草料让野狗叼走了！我们的马……我们的马要饿死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都啥跟啥。野狗叼走草料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这行省地界儿，马比野狗贵多了。他皱着眉头问：“你家住哪儿？门口是不是有条大狼狗，昨天晚上叫得凶？”

丫头摇头：“不是狼狗！是野狗！昨天丢草料的就是它们！我们早上起来就发现，草料堆边上全是狗毛和骨头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草料没了，马得饿死，那他这总督当得可就有点麻烦了。这阿卡林行省， Associating problems一个接一个。他赶紧问：“人呢？你爹呢？”

“我爹……昨晚他出去找草料了，到现在还没回来……”丫头的声音直打颤，“大人，您……您能不能帮我们找回草料？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，这事儿他不能不管。不管，这丫头一家可能就要饿死。管，他这刚上任的总督脸上可就挂不住了。他拍了拍脑门：“行，我帮你找。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
丫头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！大人我说啥就是啥！”

老王走出屋子，外面静悄悄的。昨晚那动静还响在耳边，嚎叫的嚎叫，喊的喊，跟杀猪似的。他皱着眉头走下台阶，看到院门口那堆狗毛和骨头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。

“狗呢？”老王问。

丫头指着不远处：“在那边！在一棵老槐树下……”

老王顺着丫头指的方向走过去，只见一头肥硕的野狗趴在一棵老槐树下，身上盖着块破布，一动不动。老王蹲下身，用手指了指野狗的鼻子：“还活着？”

他伸手掏了掏野狗的嘴，一股腥臭味儿扑面而来。野狗的眼睛还睁着，但已经没了光。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：这野狗也活该，抢人草料，还得被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