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麦秋，陈总那边催了，晚上八点前必须把方案给他。”同事小张探着头，一脸焦急。

麦秋拿着手机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头也不抬：“知道了，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？催得死我也出不来。”

小张碰了一鼻子灰，悻悻地走开。麦秋深吸一口气，关掉聊天界面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盯着她。

她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
“喂，小雨啊。”电话接通，麦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。

“怎么啦，麦秋？大半夜的。”闺蜜季小雨的语气听起来很兴奋。

麦秋笑了一声：“没事，就是睡不着，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
“好啊！”季小雨立刻来了精神，“最近怎么样？陈浩那混蛋有没有又惹你生气？”

提到陈浩，麦秋的心情莫名有点堵：“别提了，分手了。”

季小雨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：“我就说嘛！陈浩那老好人，什么都惯着他，你还好意思说！”

麦秋无奈地笑：“你还知道陈浩是个老好人？”

“废话！”季小雨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总说他好，我看他就是个妈宝男！”

麦秋本来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陈浩确实是个好人，但两人在一起久了，麦秋越来越觉得，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
挂了电话，麦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灯火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突然，她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。麦秋好奇地走到阳台边，探头往下看。

只见小区门口，两个中年妇女正在争吵。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，另一个穿着黑色外套，两人指指点点，声音很大。

麦秋皱了皱眉，准备收回视线，却听到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妇女喊道：“你给我站住！你儿子还我钱！”

那个穿黑色外套的妇女冷笑一声：“你儿子借了钱，现在却说不借了？你当我是傻子吗？”

穿红色连衣裙的妇女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儿子那是好心帮你，你倒好，反过来咬我？”

“好心？”穿黑色外套的妇女提高了声音，“你儿子借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钱？现在嫌少，就不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