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，麦秋把衬衫领口又解开一颗扣子，长腿在桌子底下晃悠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林晚那张自拍占了半屏，笑得有点傻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背景是咖啡馆的玻璃窗，外面阳光晃得人眼睛疼。

“晚晚你这造型，是准备去演傻白甜偶像剧？”麦秋拿起手机，对着屏幕戳了戳，语气里带着挑剔。

屏幕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，几秒钟后，林晚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传来：“麦秋，你说什么呢？我就是随便拍拍，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怎么了？”麦秋故意拖长了声音，“这笑容，这发型，这阳光洒在头发上的滤镜，一看就是故意P过的。你那泼冷水精的段位，是打算用这张脸去圈粉了吗？”

“喂！”林晚的声音立刻炸了，“什么叫泼冷水精？我那是 uncompressed 原声！再说，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博爱了？我会喜欢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吗？”

“哟，这是开始转移话题了？”麦秋笑嘻嘻地说，“行吧，不跟你争这个。对了，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别提了。”林晚的声音黯了下去，“又出问题了，那个投资人临时反悔了。”

“又？”麦秋挑眉，“你就不能请个靠谱点的投资人吗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我挑炼铜术士还是炼金术士啊？”林晚翻了个白眼，“算了，不说了，气死我了。不过麦秋，你那边怎么样？跟你那傻小子感情进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
麦秋叹了口气，摸了摸下巴：“别提了，那家伙最近老是不着调，不是加班就是打游戏，跟个没心没肺的木偶似的。”

“又是工作？”林晚的声音充满了同情，“你就不能换个男朋友吗？那个江贺，看着就冷冰冰的，一点都不体贴。”

“体贴？”麦秋忍不住笑，“你见过哪个男朋友能把工作做到半夜两点，然后第二天的早餐还给你买好的？没见过吧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晚的声音明显软化下来，“那……那他怎么不早点跟你表白？”

“表白？”麦秋嗤笑一声，“他那个人，做事情要么不做，要么就做到底。他要是喜欢我，肯定不会等到现在才开口。”

“那你觉得他喜欢你吗？”林晚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