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川坐着揉了揉额头，昨晚被那病秧子折腾得确实够呛。柴房冷得像冰窖，她搓了搓胳膊，正准备溜出去寻点热水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“小川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马小川皱眉回头，只见一个男人倚在门框边，正是昨晚赖在她身上的病秧子。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衣，脸上不见半点之前的憔悴，反而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，但眼神亮得很。

“你醒了？”马小川没好气地问，心里嘀咕这人是中邪了还是怎么着，大半夜折腾完还不滚。

男人摇摇头，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咳了两声又停住了。“你……你还没回答我。”他声音依旧低沉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意味。

马小川撇撇嘴，“我回答什么？你醒了就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准备溜出去找点吃的。

男人却突然开口：“你种的那点药材呢？”

“药材？”马小川愣了一下，记忆回笼，她想起自己昨晚被这病秧子搅得晕乎乎的，好像没注意到这事。“什么药材？”

男人眉头微蹙，“你昨天在田里忙活了一晚上，那几株草药，我不止一次看见你往那边去……现在不见了。”

马小川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昨晚确实忙忘了那几株药材，那可是她刚种下的药苗，要是被人偷了，她得哭死。她皱着眉头走回院子，看着那片空地，果然，原本应该有的几株嫩绿药苗不见了。

“你……”马小川指着那片空地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你可真行，偷了我的药种。”

男人靠在门框边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那药值钱吗？”

“值钱？当然值钱！”马小川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那是药，能治病的药！你要是偷了，别想好过！”

男人轻笑一声，“我只是问问。你这么护着，是不是因为那药能帮你赚钱？”

马小川一愣，随即骂道：“你他妈废话真多！那是我种的，我能不护着吗？”

男人却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。

马小川被他看得有些心慌，转身就想走，“我进去睡觉了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

男人却突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马小川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“怎么着？还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