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我在城里混得稀烂,临死前还被渣男和白莲花联手坑了。醒来发现回成了古代种田的农家小可怜,还得照顾傻傻的柴火夫。没事种种地,养养鸡鸭,日子倒是挺舒坦。只是这个忠犬夫君……怎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?
第九章 富甲一方
"嘶——"顾盼顶着浑天黑地的脑袋,挣扎着掀开身上那块硬得能硌死人、还带着土腥气的麻布被子。坐起来的瞬间,眼前直冒黑烟,差点又摔回床上。"我这是..."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那里的勒痕还清晰着。不是梦,死活不是梦。这是哪儿?
冷风从门窗的缝隙里钻进来,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环顾四周,低矮的土坯房,昏暗的油灯,还有桌上那个黑乎乎的粗瓷碗。这哪是她的房间,这分明是村口王寡妇家最不起眼的偏房!
"盼儿,醒了?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顾盼心里咯噔一下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她赶紧摆手,声音发虚:"我…我没事,这是哪儿?"
门帘一挑,王寡妇那张刻薄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。"哟,还真是醒了。你那傻相公生怕你死了,忙活了一夜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是他那屋的偏房,以后你就住这儿,省得扰着我跟老头子。"她说着,把碗塞到顾盼手里。
顾盼接过那碗浑浊的汤,闻着那股馊味差点把胃里东西都吐出来。她勉强喝了一小口,干呕了两声:"这…这是啥?"
王寡妇撇撇嘴:"剩饭剩菜混着野菜,勉强能填饱肚子。你那傻相公说了,你要是嫌弃,他再去给你找点野果野菜对付着。"
顾盼看着碗里几片发蔫的菜叶,还有些许的米饭粒,脸色更白了。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在城里饿死的样子,差点没把这一口汤喷出来。
"怎么?嫌弃了?"王寡妇见她脸色不好,语气更差了。
顾盼咬着牙,没说话。她抬眼扫过王寡妇那张扭曲的脸,想起上辈子自己被骗到这个破地方,最后连命都没保住!
"行了行了,有口饭吃就赶紧吃。"王寡妇不耐烦地挥挥手,转身出去了。
顾盼看着桌上那碗难以下咽的汤,突然笑了。她想起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失败,就是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喝了一口汤,这次她咽了下去,还嚼了嚼那硬邦邦的米饭。
第二天一早,顾盼就被公鸡的叫声叫醒。她挣扎着爬起来,发现脖子上的勒痕已经不疼了,但额头却火辣辣的疼。她揉了揉,这才想起昨晚自己是被勒晕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