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欣然放下水壶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外卖单子一条接一条跳动。她揉了揉肩膀，颈椎有点酸，但心里挺踏实。当代驾虽然累，总比以前送外卖风雨无阻强。

刚结束一个单子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点开一看，是个挺贵的单子，地址在城东的高档小区。王欣然嘀咕了一句：“电子支付，这年头富人都用现金？”——开玩笑，肯定是数字钱包。

开上车，导航一路绿灯。小区门口保安挺严肃，拦住车问：“代驾？有预约吗？”王欣然掏出手机，出示预约页面，“王欣然，代驾。”保安狐疑看着她，但还是挥手放行了。

高层公寓，王欣然按门铃等了挺久。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有点迷离。王欣然拿出工作证，“您好，王欣然。”

女人看了看证件，晃了晃脑袋，像刚睡醒。“哦……好，谢谢啊。”话音刚落，她差点栽倒。

王欣然稳住她：“您没事吧？”女人抓住她的胳膊，一把把她拉进门，咕哝：“渴死了……”

王欣然一愣，才发现屋里暖气开得太大，一股酒气混着香水味，呛得她眼睛发酸。女人扯开冰箱，抓出一瓶冰可乐：“给我来瓶红的，谢谢啊！”王欣然皱眉：“女士，您喝多了，冰的伤胃啊。”

“去去去，烦死了，我就要！”女人一把拍开她的手，自己打开可乐仰头灌。王欣然叹气，好声好气：“您要是实在渴，我给您倒杯蜂蜜水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”女人摆摆手，眼神飘忽，“你……陪陪我呗？”王欣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笑出来：“老板，您喝多了，我送您回吧？”

“不嘛不嘛，”女人突然抓住她手腕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你就这么走啊？我请你吃饭！”王欣然彻底懵了，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

“呃……真不用了。”她挣开手，想去拿车钥匙。女人却扑上来抱住她腿：“别走嘛！我请你吃大餐，最新开的法餐，我要吃遍所有菜！”

王欣然脸色发白，好说歹说才把人安顿在沙发上，给她盖上毛毯。等女人彻底睡死，她手忙脚乱收拾东西，出门叫了代驾。

回去的路上，王欣然心乱如麻。她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，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翻到那个老板的微信，对话框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