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王磊抬眼瞅了瞅，是张丽打来的。他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嫂子。”

“王磊啊，你赶紧回来一趟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张丽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小芳她……小芳她出事了！”

“小芳怎么了？”王磊心头一紧，“在哪？”

“就在学校后门那片老槐树下，被发现晕倒了，现在送医院了……天呐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！”张丽声音都在发抖。

王磊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乱。张丽是他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嫁了过来，老公是个程序员，平时加班多，家里就她一个人带着孩子。小芳是她女儿，才十六岁，在高一。

“嫂子，你别慌，我在学校，马上过去。”王磊挂了电话，发动电动车就往学校后门骑。夜色已经浓了，路灯昏黄，把路面的坑洼照得格外明显。他心里嘀咕，小芳平时挺注意安全的，怎么会突然出事？

后门那片老槐树，学校里都知道邪门。说是以前死了个学生，就在这树下吊死过，从那以后就怪事不断。晚上总有人说看到树影晃动，还有怪声。学校领导当然不允许学生来这儿玩，但总有胆子大的偷偷溜出来。

王磊到了地方，远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心顿时沉了下去。老槐树下蹲着几个晚自习没走的学生，正指指点点的，看不清表情。他几步上前，厉声喝道：“都给老子滚开！”

几个学生吓得一愣，连忙站起来：“王哥，我们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磊挥挥手，“人呢？”

“人……人被救护车带走了……”一个学生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
王磊这才看到不远处的担架，上面盖着白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担架前，看向旁边的女老师。女老师脸色苍白，眼圈红红的：“王磊，小芳……小芳她手机响了，我们一直没敢接，怕是邪祟的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拨通了小芳的手机。电话通了，却没人接听。他又试了几次，还是没人接。他把手机挂了，皱着眉看向女老师：“她手机响了多久？”

“就……刚才。”

王磊走到担架边，掀开白布一角，看到小芳的脸上毫无血色，嘴唇紧闭着，双眼圆睁，瞳孔却扩散着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